临终偈

南陌东阡草色齐，愔愔门巷客来稀。

受风燕子轻相逐，著雨杨花湿更飞。

莫听阿干歌，阿干心独苦。棘城西去白兰山，茫茫隔今古。

阿干为弟言，马伤君莫怒。弟言报阿干，连枝本同父。

王粲初开井，山翁旧醉池。

林掩羊公庙，渊沈杜预碑。

造物宁能困此翁，浩歌庭下答松风。

煌煌斗柄插天北，焰焰月轮生海东。

烟暝重湖日欲明，轻篷遥递浦前声。良鱼好入深渊去，不为鸣榔取次惊。

岩疆数十里，良楛各异族。地连颍与毫，犷悍习成俗。

颇闻道旁言，谓我少严酷。抚心良自惭，十载负民牧。